chan's profilei'm 陈晓葶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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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7/2009

    关于上一篇日志的补充

    针对kameyou问题的回应(因为篇幅很长,不能以回帖形式上传):
     
    自由职业者,就既是自自由由,不受某个雇主全权约束的工作。能够同时从事多种工作。我的时间由我话事。并且,可以依照我的喜好与理想选择工作种类、方式和状态。(当然,给多少薪水就由他话事啦)
    你有没有听过张异宾教授讲过(我印象模糊,但好深刻)关于资本主义下雇主与员工的“剥削”关系,老板用“那么多”的薪金,购买了你人生中三分之一的时间(或许更多),帮他生产财富。另外三分之一的时间,用于必要的休息-- 睡眠。最后三分之一的时间,其中两小时用于路上(行走、等候地铁、公车、交通登和堵车),两个小时用于用餐(早餐、晚餐;或者在外用膳,或者自己做饭),两个小时用于整理生活空间、梳理自身(洗刷、冲凉或洗澡、更衣梳妆,整理家务事),最后两个小时……啊,终于可以加班了!继续从公司带回家未完成的工作。还想看电视,怎么办,压缩睡眠时间吧。
     
    这是我姐姐近几年的生活写照,直到她转换工作。在她终止旧工作,等待新工作的两周空窗时期,突然,她寻找到了解决那犹如许多城市人的心灵空虚、精神虚无症的办法-- 寻求宗教的救赎。终于,她把加班的两个小时,用作了宗教的祈祷活动。
    4/16/2009

    成功转换身份

    成功转换身份。从学生变作老师,从全职变作兼职,当一个理想中的自由职业者。
     
    加油!加油!大家齐齐加油!
    12/13/2008

    忙碌

    忙碌许久。回来此地一游。
    千言万语。实在没有闲情说。
    星星知我心啊。
    是时候回家睡觉了。
    明天继续为“打工仔”的位置奋斗。
    又,祝明天“偷师”成功。
    7/17/2008

    不解的梦

    今日又梦到这一位旧同学了。
    她是一位女生。嘴角边有一颗黑痣。
    小学时候,她有一头齐装短发,稍整齐的刘海,发色乌黑。
    她肤色白皙,脸上还挺光滑的,不长痘(小学时期的小孩脸上都不长痘吧!)。
    不过她中学时期也不长痘。
    啊,我和她不仅小学时候同班,中学时候也是同班同学。说起来也真有缘分的。
    她个子长得不高,我猜有一米六三吧,可能。(我估高能力实在不高)
    气质挺好的,就像是我们班里家境富裕的千金小姐。确实也如此,她家企业在我们小镇还挺有名的。虽然也算不上是什么全国或跨国企业。
    记忆中,她的形象一直都停留在小学时候的模样。
    确实来说,我感觉她的样子在小学和中学并无多大不同,一样都是挺稚嫩的,娃娃脸。
    为什么一直停留在小学的记忆?或许是因为我(好像是)五年级的时候,曾经意外地画出了她的肖像。
    说是“意外”的,因为当时起笔并无描绘她的目的,随意画完以后,竟发现画像挺像她的,于是在画中人物嘴角边点上一颗痣。
    “真像她!”活脱脱就是她的画像。这样引来了旁边同学的注意,并低声议论起来(或是喧闹?记忆太模糊了)反正,这样一传开,消息便传到她的耳中。她转过头来……细节不记得了。印象中,她似乎挺生气的,又似乎不太生气。当时好像是有人要向老师打报告。但是,其实被画也不是什么坏事,再说,我并没有丑化她,或用作什么不良作为。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咦,认真地回想,这件事情又好像不发生在小学,好像是在中学。记忆的背景似乎是在小学旧楼昏暗的教室里面,旁边就是幼儿园和脚车棚(脚车即自行车或称单车);记忆又好像发生在中学时期的新楼,靠着makmal science和食堂的,每天都要爬两三层楼梯上教室。而我经常喜欢遥望学校后山的橡胶树林。每到年尾,树便落叶,变黄,犹如四季国家秋季的树林。
    记忆,就是如此般穿插于不同历史时期之中。蒙太奇的画面,述说着的不是历史故事,而是对于过往的感觉。
     
    究竟为何经常梦见她。我的老同学。一位与我并非无深交的朋友,恰如其分,只能算是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她给我造成了如此深刻的记忆。已经不止一次梦见她,ivy。
     
    5/17/2008

    转载自李霖松的一段话

    与大家分享以下这一段语言。我曾经想要表达,却不知如何述说的。借此文章传达给一些朋友。共同努力。

     

     

    靜默的眼球滾動。

    我的眼睛,滾動著周遭活動反應情緒著的人們。
    盡量不去詢問,腦袋的觀感是什麼,
    也不,迂迴感受在心裡。
    靜止對話,阻止想法製造出任何刺激與反應。
    處身社會,沒有人說,
    必須往往過度參與社會。
     
    過度參與,會將至自己矯情做作。
    做作,對自己而言,是種渾然不覺的自然。
     
    有時候,我會穿上懷疑論者的裝甲,
    不去全然相信眼睛所見,耳朵所聞,心中所感,靈魂所激動。
    人啊,憑什麼如此過火般自信著,
    每一刻呼吸當下的自我判斷?
     
    我們需要這樣的判斷,
    學習社會建構真實的過程裡,
    這樣的能力讓我們更適應生活的日常細節。
    如果缺乏這種技巧,
    我們都會展現莫大的無力感。
     
    我只是提問,憑什麼可以過度自信?
    以為,總被允許這麼自然評價周遭。
     
    些微的懷疑自己,
    不是質疑自信,不是象徵能力摧毀,
    而是,能力與判斷的再建構。
     
    有些洞悉人性的哲學家們,
    教育我們何為醜陋的與美麗的夾帶,於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我說的矯情做作,是指醜陋的人性那一面。
    嫉妒,惡意,憤怒,攻擊,邪惡,
    很多人確實演繹得相當自然般的做作。
    很多人,可以是我們本身。
     
    眼睛滾動周遭,比較伴隨而來從來簡單。
    過度的對照而遺忘自己的位置與價值,
    最後失去自己,
    便是一種矯情的矯往過正的下場。
     
    生命的比較是人們經常詮釋與玩樂的遊戲。
    我是人,平凡的人,渺小的人,在所難免。
     
    我住嘴,拒絕輸送語言到腦袋與心臟。
    當我過度參與社會的時候,便會採取這樣的方式。
    保持一種暫停的狀態,
    良久,再允許恢復自我對話。
     
    捍衛著,那份純真價值,
    不想因為過度參與社會,不想因為驟然成長,
    而一點一點遭遇自己營造出來的矯情逐漸啃食,
    以致,最終全部消失。
     
    考驗何其多,我們怎能夠活得輕鬆?
    怎能只依賴一種過分簡單與自信的評斷方式?
     
    眼睛滾動著,靜默縈繞著。
    不說話的時候,恬靜結繭,
    期待怡然自得成形。
     
    阿松_人在台北。
    景美 早安綠莊。
    耳朵呼吸_「我深深期待」劉若英。
     
    我們,憑什麼如此過火般自信著,
    每一刻呼吸當下的自我判斷?
    12/19/2007

    第二次天真

    很不情愿部落格成为一个宣泄悲伤、愤怒情感的地方。可这里往往都会成为灰色情感地带。
     
    心情低迷了很多日。
    几天前,在北京,跟韩新二甲老同学见面,他说,我的眼睛流露出无助的迷茫。
    这漂浮的两年,确实十分无助。
    无助的是没有一个稳定的巢可以寄放你一天的疲累;
    无助的是没有一个普世的处事判断标准;
    更无助的是,逐渐没有了自己作为我的自信,找不到一个恒定的在环境里头“我”的角色。
    希望这是一个过渡期。
     
    是的,这应该是一个过渡期,只要我用力的撑过去,找到一个新的指南针,重树我的角色。
    又回到了七年前,回到了刚刚成为二甲天使一员的时候。只是,“年迈”的我,已经没有了过往的那种不知痛苦与艰难的懵懂与天真。
     
    曾经有一个朋友经常跟我说,他抵抗成长。而我对成长却乐此不疲。
    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成长值得让人抗拒。
    唯一的理由是社会摆在那里,而我没有被社会化。
    要在这个社会当中生存,却要遵守社会规则,才能维护个人利益。
    “个人利益”其中包括“快乐”、“自由”、“信仰”;
    “社会规则”却包括了“欺诈”、“伪装”、“伪善”。
    这里的谬误是,只要欺诈、伪装、伪善,就可以得到快乐、自由、并与信仰一致。
    这是错误的。错误出现在“社会”与“信仰”。
    “信仰”并非仅停留在宗教层面上,它更多指向个人坚信的真理,甚至深入到他或她的潜在意识。
    错误出现在把不同世界的“社会”和“信仰”并置在一起。
     
    或许,我最大的错误是我不慎步入了这个不应该的社会里。
    这是天意。
     
    天意要我成长。我要大声地说,我抗拒这样的成长。
     
    我知道,有另外一条出路。也或许是唯一条通路。
    那就是勇往直前,直到初始的天真死亡以后,再天真一次,或称第二次天真。
     
    感谢maslow的“再圣化”之说。
    11/13/2007

    生日的意义

    有时,我会刻意去忘记一些人的生日。
     
    又突然,现在,想跟这些始终无法忘记的人弥补一句“生日快乐”。
     
    或者,到明年,我也会想忘记。
     
         _________________
     
     
    近年来,我偶然会问“为什么我们这些人会重视生日?”
    这样问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另外一些群体对待生日不如“我们”这般。
     
    他们会说,这是小资人的玩意儿。这是商品经济的陷阱,没有一点儿意义。
    是的,我认同。这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的一种文化。关键不是市场经济的交易制度,而是这种商品交换之下的承载的隐藏的情感世界。
     
    也只有“我们”能够深切理解生日的意义。虽然我不喜欢资本主义。
    在中国快五年了。逐渐发觉,如果现在是十年前,我回国时候或许会被大马政府拘留,接受思想审问。
     
     
     
     
    5/8/2007

    纪念无辜的人

    某天,我在msn无故的对一个朋友发脾气。有故似无故,无故又有故。反正,是不符逻辑,毫无道理。
     
    自己也不明其实。直至今日,正在阅读法国人沙尔·巴依写的《语言与生命》之时,突然觉悟,原来我是在生气我自己。
     
    为什么呢?究竟是哪一句话touch到这个小心结,源头不明确,好缥缈。
     
    语言、价值判断?言语体系的一切情感形式?不受智慧支配? …… 暂且不理。说也说不清。
     
    关于我生气,也不是单单缘由于他的因素,但十分不幸的,因为他的麻烦引发了我的坏情绪,而转嫁在他身上。
     
    都应该为自己的任性的情绪负上责任。在此,为这位不幸的朋友道歉,说声“对不起”,让你受到小小的惊吓。
    3/27/2007

    话语

    昨晚小左同学领我去看话剧《Let's go》。
     
    大学生的话剧嘛,原本以为水平一般。看完后,也觉……水平一般。但是,比我预想突出的是,话剧组员掌握符号的能力。
     
    丛传播的角度,符号寄出地址和接受地址之间需要达到一定的共识,换言之,传者与受者需要有共同或类似经验,才能共同拥有一个符号,或称记号,而两者对于记号的所指意义是相似的、有默契的。
     
    我对话剧的内容从心底里产生共鸣。
     
    话剧内容说的是日本基督教大学和南京大学本地学生因为排练舞蹈表演而共同相处的过程。因此,发生了很多幕经常发生在我们这一群留学生身边的事情。语言不通,肢体语言成了国际语言。只能用破烂水平的英语交流,逐渐自我孤立。以为因国籍不同而产生距离感,实质更多是因为语言障碍造成误解。剧情当然是积极向阳的。这群人之间当然会出现通晓几种语言的人物。而他们则成为了群体的中心人物,担当起翻译的工作。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这种日、英、汉语穿插交流的情景就像交响乐奏起,尤其好听。
     
    结果是良好的。因为彼此之间的语言障碍,使他们怀着更单纯的交友心态,一心只想付出与接受良好的友情。因为距离感,免却了因熟悉而摩擦的机会。因为认识到彼此之间的差别,更懂得尊重对方的文化,不会轻率地用自己的尺度来衡量对方。
     
    然后,在这前提下,寻找一种共同语言,来建立彼此的关系。共同的语言?不分国籍、民族、语言或信仰,将人们重新洗牌,再来一个分类。很简单,全球人类都可划分为男性与女性。回归到本质的问题。全球男性的共同语言——“足球”。还有?当然是“女性”。全球女性的共同语言——“美丽”。还有?当然是“男性”。谈论男朋友或女朋友,谈论运动兴趣或明星偶像。忽然间,娱乐圈的明星人物变得很伟大。
     
    我说,话剧组员掌握符号的能力很好,好在哪里呢?看过话剧的人都知道,他们事先不会交待剧情、背景、更加少用场景布置或道具。他们会凭肢体动作、表情和话语,准确地传达信息,快速的在你脑海里建构完整的情景。比如,繁忙至抽身不开时候和女朋友说电话,就要半哄半推,还要时不时承认错误“我错,我错”;和男朋友说电话就要转过身面向角落,还要时不时嗲两句,来两声高八度转折音“嗯~知道了”的。
     
    如果以上这一切发生在生活之中,是不值得多提的。这些多么自然的日常生活,以至麻木不知觉。但是当它成为“话语”(discourse)的时候,则值得研究、思索、关注背后的意义。首先,本剧是一个政治性质话语。它是两校交流,甚至上升到中、日两国交流成果的呈现,而且是发生在被视为未来社会栋梁的大学生。无论如何,这不是我所关心的。我更关心与我日常生活相关的事情。这个话剧像是一面镜子,反映出我身在国外生活中许多琐碎的情景。我不曾反照过,也没有能力这样做。然而,它成就我成为第三者,给我第三者的眼睛去审视这一切。它给我“认同”。它给我“提醒”,也给我“鼓励”。我曾经不知道如何去突破与韩国、日本、或者西方国家朋友相处的尴尬局面。我曾经不明白中国朋友语言间的意思。还有那些令我觉得惊奇、新鲜的价值观。甜酸苦辣,合成一道美味的菜肴。
     
    剧中把握了几个很好的情节:一是中国人算数的手语,“一、二、三、……七、八、九、十”。近乎所有外国留学生来到中国都觉新奇的。马来西亚人始终把中国人的“八”当作“七”。二是对中国人交男女朋友的认真态度感到异常。年轻的日本人不一定会将现时男朋友或女朋友视为未来结婚的对象。相似的,很多马来西亚人也不会将拍拖和结婚视为一件事。中国人语“拍拖是为了未来结婚”、“找女朋友是为了找老婆”,两者的关系是如此紧密地栓算在一起。我个人十分赞赏这种态度。除了因为我的私人原因,还因为这种价值观可以让社会远离情感的虚无状态。请给我们社会的情感网络加注信心,建立健康的信仰。爱情与亲情之间可以有和谐关系,并能够成为人们生活的中心支柱。
     
     
     
    3/22/2007

    自由

    很久没有一个人喝红酒。Cabernet merlot,去年夏末从新加坡机场带回来的。味道不错,称得上香醇,尤其透气数十分钟后。就在我逐渐细品之际,足够透气的时间。
     
    许久没有遇上好味道的红酒。或许,她好味,是因为品赏者的心态。
     
    许久以前的感觉重来。怀念曾经多次举杯共谈的那位朋友。和他,始终是知己最好。因为,无可替代。
     
    朋友,是时间酝酿出来的。
     
    急促吞下杯中红酒,竟感觉辛辣苦涩。或许,也好。
     
    朋友,我指的是朋友——包括能够称之为朋友的一切条件——是时间酝酿出来的。
     
    她,是我的情人。和她共度安谧的夜晚,却很不平静。我们的对话,是冲击至心灵的。她给予我。
     
    是的,她给予我一把遗失已久的钥匙。——达到真我。那个我,很快乐。
     
    11/15/2006

    共勉之

    时间过得真快。还以为我输入上一段文字才过不久,原来近一个月了。
     
    忙起来,没什么好想法在这儿呻吟。好多天前,在网上看到一段文字,说得挺好的,提取其中几句在这儿跟女性朋友们共勉。感谢这段文字的作者。
     
    “你必须把那些浮如飘絮的思绪,渐渐转化为清晰的思路和简单的文字,华丽和漂浮都不易长久。你要知道,给予文字阅读快感不够的,内容、思想、境界、灵魂、精神和智慧,这些才重要。”
     
    “相信温暖、美好、信任、尊严,坚持这些老掉牙的字眼。不要颓废、空虚、迷茫,糟践自己,伤害别人。”
     
    “体验生活是另外一回事,并不意味着堕落和放纵。”
     
    “你要有强大的内心,要有任凭时间流逝,不会磨折和屈服的信念。”
     
    “希望你好好去爱、去生活。青春如此短暂,不要叹老。偶尔可以停下来休息,但是不要蹲下来张望。走在一条路的时候,记得别回头看。”
     
    “别轻易说出“爱”。相信你的直觉,不要招惹别人的男人,除非你非常非常爱他,并且他非常值得爱。不要寻找与前女友相似,和他母亲、姐姐相似女人的男人,不要招惹浪子、文艺青年和中年男子,别招惹太清纯的男人,别和没心没肺的人在一起,别把犯傻当真爱。”
     
    “一个男人只肯喊你“宝贝”的时候,坚持要他喊你的名字。一个男人不再来找你的时候,就不要再去找他。不要相信在恋爱上用手段的人。”
     
    “相信爱情。”
     
    “相信好男人还存在、还未婚,还在茫茫人海中寻觅你。”
     
    “别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样使别人误以为你阅人无数的话。有道是:是你的,躲也躲不掉,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
     
    “别瞧不起劳动人民,不要为劳动羞耻。土地不脏,汗味不难闻。请尊重那些似乎生活状况不如你的人,因为这样才是尊重自己。永远体恤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们,因为我们的亲人就是在这些人群中。”
     
    “要快乐,要开朗,要坚韧,要温暖。这和性格无关。”
     
    “ 别太低调,有时要强悍一点,被欺负的时候,一定要讨回来!但是不要记恨。小人之见,随他们去好了。怜悯,会使你高贵。要原谅这世界和自己。”
     
    “要告诉自己,我拥有最好的一切!!!”
    10/25/2006

    远方的气息

    忙忙碌碌过了数星期。有些许喘不过气,决定休息一回,大概数十分钟吧。泡了一杯薰衣草,加蜂蜜。听说秋季适宜喝蜂蜜,而且晚间饮用最佳。
     
    在忙碌得喘气之时,却有了兴致与足够的行动力,再踏入这片土地,抒发我的疲惫啊。阔别三个月多了吧,这里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吗?多谢你们的捧场,给我这片贫瘠的土地增加肥沃的条件。
     
    前方完成了几件工作,后面还有明早的课堂作业--对于“意识形态”和“话语“与“文本”的概念讨论。后面的后面,还有一系列的研究工作。后面的后面的中间,以及中间的后面,还有……数之不尽。说着说着,休息时间快到点了。
     
    本期要说什么呢?要说的是,我与“摄影”冥冥之中又结缘了。放下相机一年多了吧。因为一次的大意,遗失了在南京陪伴我一年多的尼康5400。回忆起,虽然以往总是对它有不满意之处,可它还是为我留下不少美丽的瞬间、永恒的瞬间。
     
    放下相机,如同放下了记忆的包袱。我一直寻找这种轻如空气的感觉。所以,之后的日子,凡出外旅行,都不喜欢向身边的朋友借相机。
     
    罗兰·巴特说,照片拥有“刺点”。而我更喜欢阿特热明信片式的风景图。《早晨六点的皮嘎勒街风景》,那没人的街道,似乎人去楼空。《巴黎第五区布洛卡街41号中庭》那皎洁的线条,那静谧若无气息,却存在着生命。
     
    一个人的生活很好。在南京的房子里过着一个人的生活,如同在那静谧若无气息,却存在着生命的空间里。
     
    最为幸福的是, 在这一个人的生活里,还可以尽情的怀念那远方的气息。如同,他就在我身边。
    7/17/2006

    游走丝绸之路15天

    完成了我有史以来最长的一个旅程 -- 15天游走丝绸之路
     
    这趟丝绸之路旅行不能说是完整的,因为我们没能追寻古人所走过的每一站。虽然没有从西安出发,没能越出中国疆土,可我们也穿越了甘肃和新疆省。
     
    从南京乘坐火车前往兰州,然后顺道过去夏河县的藏区高原地区;接着去嘉峪关、敦煌;再往上进入新疆的吐鲁番,数天后过去喀什,最后到乌鲁木齐,乘飞机返回南京,完成旅途。
    6/16/2006

    放假不放假

    终于,上完这个学期最后一堂课。
     
    读了那么多年书,第一次有放假不像放假的感觉。没有考试,甚少上课,也没有指定学期末一定要交作业;学校不用开周会,老师也不开班会;没有人来告诉我“放假了”,也没有同学提醒我“放假了”。我不住在学校宿舍,跟同班同学选修的课程有不一样,每个科目授课结束时间又不一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什么时候放假;只有我自己提醒自己:“现在进入放假期咯!”
     
    这样的放假,没有什么放松地感觉,倒是多了一点焦虑,时间啊,白白的过。我该让我自己做什么呢?
     
    原来,这就是研究生的生涯。
     
    又想起了人类学家玛丽·道格拉斯的“污染象征秩序”的理论,一个阶段与另一个阶段的断裂,是危险的,失序的,正如黎明与黄昏,处于明确的两个状态的转接,非A非B;或者像是连接两个房间的走廊,人来人往的无序埋藏着危险。“仪式”是化解这种状态危险的最好方法。
     
    我没有了放假前夕的准备“仪式”,突然的跳越,令我不知所措。谁来为我开一个放假前夕的周会?
     
    要不,我不放假?
    好吗?陈晓葶。
    6/14/2006

    凉爽的天气、温暖的阳光与我的发呆记

    犹记得,中学时期最大的兴趣是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的山景发呆。
    现在最喜欢懒懒的躺在家里,任由思想停顿、发散、又停顿。也不知道确定的想了些什么,就是这样懒懒的,最舒服。啊,尤其是午后时分,温暖的阳光,微凉的天气。穿着宽松的衣服,短裤背心,还要不戴胸围,一个人在家。好一个舒服。
     
     
    6/8/2006

    平凡人

    生活,毕竟是美好的,就算是痛着、哭着,能痛能哭,已是一种幸福。
     
    我爱着一个人,就算痛着、哭着,但也是十分幸福。
     
    因为,我拥有。我拥有活着的幸福,我拥有一个充实的心灵。
     
    记得曾经读过这样的理论,不记得出自哪个哲学家了,大概是这样的:那些经常承受着病痛的人,由于身体的煎熬令他意识到生命的痛与脆弱,从而经常思考生命为何物,活着为何意义。这些人更懂得珍惜生命,有一种“超脱”的意识,既是能够更清楚地区分外在现实世界和内在的自我意识。反之,越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的人,就越是健康,越容易融于社会当中,就像游泳的鱼不知道水的存在。
     
    久违数月的胃痛,今天回来了。在床上打滚,想起那个经常和胃痛斗争的他,是否也一样,视命运为戏剧,在人潮中保持清醒?我想念他。我是一个如此平凡的人。我只想平凡着。
    5/20/2006

    好想……

    好想每天写日记……
    好想每天说好多话……
    好想每天想很多事……
    好想每天用尽所有力量……
    好想流尽身体内的汗水……
    惟,不想再流下一滴泪水
    不想再做任何对或错的事
    不想再负上任何责任
    不想再责备,不想再给自己定上罪行
    ……又好想,不想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5/19/2006

    最大的期望

    现在最大的期望……
     
    写作业……写作业……写作业……
     
    把所有的作业做完~~~!!!
     
    5/8/2006

    死寂

    脑子里一直想着“理性”的问题……
    突然,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理性”。
    我不喜欢失去理性的状态,不喜欢没能把握住自己的理性。尤其当“理性”遇上恶劣性质的“感性”之时。恍然悟出,原来“恶魔”的力量如此强大。no, no, no, 不是恶魔,不能以二分法来看待人性。……所以,我也不喜欢“理性”一词。
     
    是了,昨晚阅读蔡智恒的《檞寄生》,原来其中一小节说到关于理性的故事。
    如果在白色与黑色之间,大家都选择白色,却有一人选择黑色,并不能因此判定那个人没有理性,只不过在一般人眼里他是不正常的。
    正常不正常只是多与少的区别,没有对与错,更与理不理性无关。
    就像爱因斯坦智商比正常人高很多,表示他不正常,但能说他不理性吗?
    理性是思考的“过程”,而非“结果”。
     
    男人说,女人经常无理取闹,不理性。因为,他们不知道她们的思考过程是多么的理性。理性与不理性,似乎在于思考的结果会否构成具伤害性的结果,抑或,是否会损害个人利益。结论是,人是自私的。理性,只在于有没有顾及他人的想法与具体利益。再推论,世界真是讲求人权的。还要是那个“会让你失去绝对自由的人权”。再者,证明了一点,人与人之间是不平等的。因为人们本性会运用自己心中的那把天称来衡量你,除非,你对他而言,不代表什么。
     
    除非,人类失去人性。
     
    这不是我要的结论。我只想要一种休克状态。
     
    令我想起冬天的死寂……
     
    5/4/2006

    喜欢yoyo-ma

    喜欢yoyo-ma的音乐,在夜间睡前安抚浮躁的情绪,帮我结束一天的疲累,将白天所想的事务收藏于脑海的抽屉里。
     
    正在听的是,他在Obrigado Brazil专辑里的 Memimo。也不知道这张光碟是正版抑或是盗版。估计,在中国内地,遍地的小音像店里卖的,不大可能是正版,虽然老板说的话不一样。心中有些少愧对yoyo-ma。毕竟自己学习传播与影像制作,血液里含藏着一丝丝尊重版权的基因。
     
    今天是身处远方的老朋友的生日。她跟我分享一个网址,有的是一个几乎陈年的回忆。http://www.youtube.com/watch?v=jykD54JP4Ro  我一向视之为一等佳作。Appreciate, appreciate my friends, and all of the memories. 
     
    还是以 Memimo 作为结束。带入梦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