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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陈晓葶“争取”并不困难,“放弃”才是需要最大勇气的。 5/17/2009 关于上一篇日志的补充针对kameyou问题的回应(因为篇幅很长,不能以回帖形式上传):
自由职业者,就既是自自由由,不受某个雇主全权约束的工作。能够同时从事多种工作。我的时间由我话事。并且,可以依照我的喜好与理想选择工作种类、方式和状态。(当然,给多少薪水就由他话事啦)
你有没有听过张异宾教授讲过(我印象模糊,但好深刻)关于资本主义下雇主与员工的“剥削”关系,老板用“那么多”的薪金,购买了你人生中三分之一的时间(或许更多),帮他生产财富。另外三分之一的时间,用于必要的休息-- 睡眠。最后三分之一的时间,其中两小时用于路上(行走、等候地铁、公车、交通登和堵车),两个小时用于用餐(早餐、晚餐;或者在外用膳,或者自己做饭),两个小时用于整理生活空间、梳理自身(洗刷、冲凉或洗澡、更衣梳妆,整理家务事),最后两个小时……啊,终于可以加班了!继续从公司带回家未完成的工作。还想看电视,怎么办,压缩睡眠时间吧。
这是我姐姐近几年的生活写照,直到她转换工作。在她终止旧工作,等待新工作的两周空窗时期,突然,她寻找到了解决那犹如许多城市人的心灵空虚、精神虚无症的办法-- 寻求宗教的救赎。终于,她把加班的两个小时,用作了宗教的祈祷活动。 7/17/2008 不解的梦今日又梦到这一位旧同学了。
她是一位女生。嘴角边有一颗黑痣。
小学时候,她有一头齐装短发,稍整齐的刘海,发色乌黑。
她肤色白皙,脸上还挺光滑的,不长痘(小学时期的小孩脸上都不长痘吧!)。
不过她中学时期也不长痘。
啊,我和她不仅小学时候同班,中学时候也是同班同学。说起来也真有缘分的。
她个子长得不高,我猜有一米六三吧,可能。(我估高能力实在不高)
气质挺好的,就像是我们班里家境富裕的千金小姐。确实也如此,她家企业在我们小镇还挺有名的。虽然也算不上是什么全国或跨国企业。
记忆中,她的形象一直都停留在小学时候的模样。
确实来说,我感觉她的样子在小学和中学并无多大不同,一样都是挺稚嫩的,娃娃脸。
为什么一直停留在小学的记忆?或许是因为我(好像是)五年级的时候,曾经意外地画出了她的肖像。
说是“意外”的,因为当时起笔并无描绘她的目的,随意画完以后,竟发现画像挺像她的,于是在画中人物嘴角边点上一颗痣。
“真像她!”活脱脱就是她的画像。这样引来了旁边同学的注意,并低声议论起来(或是喧闹?记忆太模糊了)反正,这样一传开,消息便传到她的耳中。她转过头来……细节不记得了。印象中,她似乎挺生气的,又似乎不太生气。当时好像是有人要向老师打报告。但是,其实被画也不是什么坏事,再说,我并没有丑化她,或用作什么不良作为。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咦,认真地回想,这件事情又好像不发生在小学,好像是在中学。记忆的背景似乎是在小学旧楼昏暗的教室里面,旁边就是幼儿园和脚车棚(脚车即自行车或称单车);记忆又好像发生在中学时期的新楼,靠着makmal science和食堂的,每天都要爬两三层楼梯上教室。而我经常喜欢遥望学校后山的橡胶树林。每到年尾,树便落叶,变黄,犹如四季国家秋季的树林。
记忆,就是如此般穿插于不同历史时期之中。蒙太奇的画面,述说着的不是历史故事,而是对于过往的感觉。
究竟为何经常梦见她。我的老同学。一位与我并非无深交的朋友,恰如其分,只能算是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她给我造成了如此深刻的记忆。已经不止一次梦见她,ivy。
5/17/2008 转载自李霖松的一段话与大家分享以下这一段语言。我曾经想要表达,却不知如何述说的。借此文章传达给一些朋友。共同努力。靜默的眼球滾動。我的眼睛,滾動著周遭活動反應情緒著的人們。
盡量不去詢問,腦袋的觀感是什麼,
也不,迂迴感受在心裡。
靜止對話,阻止想法製造出任何刺激與反應。
處身社會,沒有人說,
必須往往過度參與社會。
過度參與,會將至自己矯情做作。
做作,對自己而言,是種渾然不覺的自然。
有時候,我會穿上懷疑論者的裝甲,
不去全然相信眼睛所見,耳朵所聞,心中所感,靈魂所激動。
人啊,憑什麼如此過火般自信著,
每一刻呼吸當下的自我判斷?
我們需要這樣的判斷,
學習社會建構真實的過程裡,
這樣的能力讓我們更適應生活的日常細節。
如果缺乏這種技巧,
我們都會展現莫大的無力感。
我只是提問,憑什麼可以過度自信?
以為,總被允許這麼自然評價周遭。
些微的懷疑自己,
不是質疑自信,不是象徵能力摧毀,
而是,能力與判斷的再建構。
有些洞悉人性的哲學家們,
教育我們何為醜陋的與美麗的夾帶,於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我說的矯情做作,是指醜陋的人性那一面。
嫉妒,惡意,憤怒,攻擊,邪惡,
很多人確實演繹得相當自然般的做作。
很多人,可以是我們本身。
眼睛滾動周遭,比較伴隨而來從來簡單。
過度的對照而遺忘自己的位置與價值,
最後失去自己,
便是一種矯情的矯往過正的下場。
生命的比較是人們經常詮釋與玩樂的遊戲。
我是人,平凡的人,渺小的人,在所難免。
我住嘴,拒絕輸送語言到腦袋與心臟。
當我過度參與社會的時候,便會採取這樣的方式。
保持一種暫停的狀態,
良久,再允許恢復自我對話。
捍衛著,那份純真價值,
不想因為過度參與社會,不想因為驟然成長,
而一點一點遭遇自己營造出來的矯情逐漸啃食,
以致,最終全部消失。
考驗何其多,我們怎能夠活得輕鬆?
怎能只依賴一種過分簡單與自信的評斷方式?
眼睛滾動著,靜默縈繞著。
不說話的時候,恬靜結繭,
期待怡然自得成形。
阿松_人在台北。
景美 早安綠莊。
耳朵呼吸_「我深深期待」劉若英。
我們,憑什麼如此過火般自信著,
每一刻呼吸當下的自我判斷? 12/19/2007 第二次天真很不情愿部落格成为一个宣泄悲伤、愤怒情感的地方。可这里往往都会成为灰色情感地带。
心情低迷了很多日。
几天前,在北京,跟韩新二甲老同学见面,他说,我的眼睛流露出无助的迷茫。
这漂浮的两年,确实十分无助。
无助的是没有一个稳定的巢可以寄放你一天的疲累;
无助的是没有一个普世的处事判断标准;
更无助的是,逐渐没有了自己作为我的自信,找不到一个恒定的在环境里头“我”的角色。
希望这是一个过渡期。
是的,这应该是一个过渡期,只要我用力的撑过去,找到一个新的指南针,重树我的角色。
又回到了七年前,回到了刚刚成为二甲天使一员的时候。只是,“年迈”的我,已经没有了过往的那种不知痛苦与艰难的懵懂与天真。
曾经有一个朋友经常跟我说,他抵抗成长。而我对成长却乐此不疲。
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成长值得让人抗拒。
唯一的理由是社会摆在那里,而我没有被社会化。
要在这个社会当中生存,却要遵守社会规则,才能维护个人利益。
“个人利益”其中包括“快乐”、“自由”、“信仰”;
“社会规则”却包括了“欺诈”、“伪装”、“伪善”。
这里的谬误是,只要欺诈、伪装、伪善,就可以得到快乐、自由、并与信仰一致。
这是错误的。错误出现在“社会”与“信仰”。
“信仰”并非仅停留在宗教层面上,它更多指向个人坚信的真理,甚至深入到他或她的潜在意识。
错误出现在把不同世界的“社会”和“信仰”并置在一起。
或许,我最大的错误是我不慎步入了这个不应该的社会里。
这是天意。
天意要我成长。我要大声地说,我抗拒这样的成长。
我知道,有另外一条出路。也或许是唯一条通路。
那就是勇往直前,直到初始的天真死亡以后,再天真一次,或称第二次天真。
感谢maslow的“再圣化”之说。 11/13/2007 生日的意义有时,我会刻意去忘记一些人的生日。
又突然,现在,想跟这些始终无法忘记的人弥补一句“生日快乐”。
或者,到明年,我也会想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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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我偶然会问“为什么我们这些人会重视生日?”
这样问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另外一些群体对待生日不如“我们”这般。
他们会说,这是小资人的玩意儿。这是商品经济的陷阱,没有一点儿意义。
是的,我认同。这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的一种文化。关键不是市场经济的交易制度,而是这种商品交换之下的承载的隐藏的情感世界。
也只有“我们”能够深切理解生日的意义。虽然我不喜欢资本主义。
在中国快五年了。逐渐发觉,如果现在是十年前,我回国时候或许会被大马政府拘留,接受思想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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